“我当火枪手只是临时凑凑数。”阿拉密斯谦虚地说道。
“看来他有好久没收到情妇的音讯了,”阿托斯悄悄地对达德尼昂说,“不过您可别在意,这事我们都知道。”
“嘿,”波尔多斯说,“我倒觉得有个更简便的办法。”
“什么办法?”达德尼昂问道。
“你们不是说她在一座修道院里吗?”波尔多斯接着说。
“对呀。”
“那好,围城这仗一打完,咱们就去把她从修道院里抢出来。”
“可先得知道她在哪座修道院呀。”
“这倒也是。”波尔多斯说。
“我看行,”阿托斯说,“达德尼昂,您不是说那座修道院是王后替她选定的吗?”
“对,至少我这么认为。”
“那好,这事儿波尔多斯帮得上忙。”
“请问此话怎讲?”
“靠您的那位不知侯爵夫人、公爵夫人还是亲王夫人帮助呗;她想必神通广大喽。”
“嘘!”波尔多斯一根手指按在嘴唇上说,“我想她是亲主教的,这事千万不能让她知道。”
“那么,”阿拉密斯说,“就让我来负责打听消息吧。”
“您,阿拉密斯,”三个伙伴同声叫道,“您怎么个打听法?”
“靠王后的宫廷神甫帮忙,我跟他交情不错……”阿拉密斯涨红着脸说。
那顿可怜兮兮的饭,四个伙伴早就吃完了,现在既然事情已经说定,大家约好了当晚再碰头,就此分手:达德尼昂回米尼姆;三个火枪手回国王的大本营,他们得去安顿一下自己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