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声声颔首。
卢双双站在他身边,轻声道:“韩公子不下去看看?”
“衙门还有公务,我先走了。”韩清离出门前,回头看向她,“日后你打算怎么办?”
卢双双浅笑,语气里带着勾人的温度:“韩公子要给我介绍活儿?”
“安乐县主宅心仁厚,若能为她所用,或许是另一番天地。”韩清离收回目光,留下一句,“重新开始未必是坏事。”
卢双双微愣,片刻红了眼眶。
她与白家老夫人是同乡,白家分支仗着本家,在村里横行霸道。白家分支要扩建祠堂,她家的地正好在边上,白家扔给他们二两银子,就要铲掉他们辛苦一年的粮食。
爹娘与白家分支争执中摔伤,后无钱医治,最后双双离去。
那年卢双双十岁,望着爹娘的尸体,只想要替他们报仇。
她去找白家理论,却被对方乱棍打出来,等她回到家,爹娘的尸体消失不见。
白家分支扬言,她若再闹,就将爹娘的尸体烧了。
最后,她接了白家分支的五两银子,葬了爹娘。
可她不甘心,想着白家分支的罪孽,本家或许根本不知道。她躲在本家门口两日,却听到分支说祠堂已经开始扩建,中间出了点小问题,死了两个人。本家只淡淡说了句‘给些钱打发了,别闹到京城来。’
那一刻,卢双双明白,本家和分支就是一丘之貉。
也是那日,他遇到韩清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