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白日做梦,桑伶自认还是比不得这位邪修的,这家伙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猪鼻子插大葱,你算哪根蒜呢?
桑伶此时早就忘记,自己刚才要让谢寒舟跪着叫她爸爸的豪言壮语。
邪修眼神随便扫到了桑伶背影,猛地站起,一套贵重的茶具也被带翻在地。
“你身上怎么有追踪符!”
一道掌风直接狠辣甩向桑伶满背的鞭痕上,她一口气没提上来,痛的差点当场去世。
邪修却是死抿着嘴,如临大敌。
标记符是啥时候被贴上的,桑伶根本不知道,她此时窝火极了。
狗男人就是这样,活全部女人干,黑锅全被女人背!
照理来说,一个傀儡不过是用特殊木材和秘法做出来的武器,专门替主人干脏活累活,生命和节操都没有,自然不用当人对待,也不用好好尊重。
但一直被当成猪狗,毫无尊严的桑伶还是觉得委屈,一股羞恼和愤怒瞬间爬出,又被拼命压下。
傀儡被主人通过牵丝戒操控,傀儡任何时候都不得违背主人命令,违抗轻则雷击鞭,重则心口月石炸裂,小命玩完。
她不能反抗,她要忍下去!
桑伶一双手掐的泛白。
但邪修震惊恐惧下,一腔怒火全发泄在桑伶的身上:
“你个没用的狗东西!我要炸了你的月石!谢寒舟从来都对邪魔歪道狠辣无情,要是被他抓住,我还能有完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