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药和农药,这可是两码事。
只不过现在在农村,有时候闹老鼠也会掺点农药罢了。
“但你不应该口误,你是个大夫,药物什么的,你应该分辨得很清楚。”秦大山道。
老赵这才反应过来,拍着自己的脑袋:“对啊,我一直说的是老鼠药啊。”
就连赵翠妮说的都是“老鼠药”。
估计赵翠妮就是给了胡媒婆钱,让胡媒婆自己去搜罗点农药老鼠药的,直接给人放倒就行了。
毒药最好在秦家屯找。
但事后胡媒婆可能偷偷溜出来给他单独汇报过。
老阎都是算计好的,没想到输给了赵有德嘴瓢。
到了这时候,他还想狡辩呢。
“我说错了,我不知道她们用的是什么药……”
秦大山问赵翠妮:“他给你的包生男孩的药,给你了吗?”
赵翠妮连忙道:“给了的!我吃了一些,剩下的在我家里。”
老阎额前的汗就崩了出来:“那是她花钱跟我买的……”
他为了树立威信,所以在出药的时候,用的那个包药的纸,上面都一个巨大的“阎”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