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他心中越发不安起来。
可与此同时,另外一边,魏国安,张让等人接连去过驿馆秘见金国使者后,鸿胪寺已经焦头烂额。
今早退朝之后,他还特意去一趟鸿胪寺,借着关怀同僚的名义,还与鸿胪寺同知包拯聊了几句。
他发现鸿胪寺众人匆匆忙忙,脸色难看,还有人咒骂金国人野蛮化外之人,不守信誉之声,好些人忙得四处奔走,进进出出,不可能是假。
鸿胪寺确实大乱了,而在北方的平南王却没有半点反应,说明平南王确实不知,没有收到家书,不是王府障眼法有意为之。
要是平南王知道,他应该早就回来主持大局才是。
......
一切似乎都落在他们的圈套之中,无可挑剔,可薛芳总觉得哪里不对,到底不对在何处,他想不明白,也许只是多虑吧。
可心中有种莫名的直觉,却令他不安,或许......他该早点把银子放给平南王?放着他只是在江州扫街,有没有银子应大不影响吧。
这么想着,他叫上身边的年轻人:“回去吧,多想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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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宁宫,炉火暖和,小院里花草凋零,周围树干都裹上厚厚棉被,皇后穿着一身紫裘衣,不远处小炉烧着麝香,她正在小炉旁亲手熬制驴胶膏。
京城一带,乃是南方,驴胶生意都是大生意,一般商家做不起,宫里每年都会有进贡,因为后宫诸多女人,都离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