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转身就走,只扔下一句话:你去你的高尚里活着,我去我的卑贱里挣扎,不都是几十年的活头,谁也不是千年的王八。
老英拽她愣是没拽住,英叔,不是同路人不来往也罢。
后来,桃花很长一段时间不搭理金鱼儿,幸好金鱼儿脸皮厚,备了份薄礼主动找上门,三言两语把他爹大海哄的高兴,这才化解了我们之间的误会。
高楚第二次找了桃花之后,隔着几天就去歌厅一次,有时是自己,有时是一堆人。桃花留意了一下,知道大部分的时间都是高楚在花钱,心里多少有些心疼。
等高楚再一次单独来找桃花时,桃花有了想阻止他继续来的想法。
“你以后别再自己来歌厅了,多浪费啊,每回都得白扔给歌厅小一百。”桃花说这话可不是像从前那样雪藏自己的铁子,到目前为止,高楚还没有提到过和她上床的要求,她是以朋友的身份劝高楚。
“哦?烦我了?”高楚出乎意料地问。
“不是不是,你别多心,我是替你心疼钱,真的,高哥。”桃花这次破例地没说假话。
“不是不信你,可要是不来的话,不就听不到你唱歌了吗?”高楚坚持着。
“你难道就为了听我唱歌?不为了点别的?”桃花犯贱地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高楚搂着他的胳膊便是一震,迟疑了半天才问道,“你们歌厅的小姐是不是都私底下干那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