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是你写给我的,怎么人来了,你又将人家欺负得这样狠?”
燕桁闻言便知她误会了,他也不多说,只抬眼淡淡道。
“不是你想的那般,她于我的谋划有用。”
“那你也不能……”
燕姝见不是她所想,倒也没有吃惊。
只是江舒窈是个相处起来挺舒服的人,燕姝不希望她被这般对待,从此落下阴影。
庭里刮起了大风,燕桁巍然立着,任凭拂动的发丝遮掩住他的情绪。
客房门打开,淡绿快步行至他俩面前。
“太子、长公主殿下,我家世子妃醒了。”
江舒窈看着白须太医为她收针,还有些回不过神来,她这是在太子面前晕过去了?
“舒窈!你还好吗?”
燕姝凑过来抓住她的手,蹙了蹙眉。
“这般冰凉,许太医,世子妃为何会突然晕倒?”
“咳咳,谢长公主关心,臣妇现在无碍。”
江舒窈咳嗽了两声,屋内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向了许太医。
许太医放好药箱转过身朝燕姝鞠了个躬。
“秉长公主殿下,世子妃乃是因常年积寒,体内寒气淤积,方才又惊惧过重,于是伤了心神,我已为世子妃行了火针之术散了些寒气,然而寒气淤积已久,还要再吃些时日的药才能治愈。”
他提笔开始写药方,燕姝担忧地抓住江舒窈的手。
“你还如此年轻,为何会有这般严重的寒症?”
“臣妇也不知……”
江舒窈也觉得奇怪,她想到自己前世,似乎就是慢慢地开始咳嗽、而后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