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也是在不断变动之中,人的需要同样是在不断变化之中。典制和道德适应一时,不可能适用于永久。向—郭《注》中说:“夫先王典礼,所以适时用也。时过而不弃,即为民妖,所以兴矫效之端也。”(《天运》“围于陈蔡之间……”注)
向—郭《注》中还说:“法圣人者,法其迹耳。夫迹者,已去之物,非应变之具也,奚足尚而执之哉!执成迹以御乎无方,无方至而迹滞矣。”(《胠箧》“然而田成子一旦杀齐君而盗其国……”注)
社会随情况而变化,情况变了,典制和道德也应作相应的改变。如果不随之而变,就将扞格不入(“即为民妖”),变成人为的桎梏。新的典制和道德应运而生是自然的事。新的与旧的扞格不入,因为他们所处的时代变了。两者都是应时而生,因此不能说,一个比另一个就一定高明或不如。向、郭并不像老子、庄子那样一般地反对典制和道德,他们所反对的是在现实世界中已经过时、已经背乎自然的典制和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