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閽者吐了一把嘴里的污血,啐道:“还能是谁,吕布呗。他妈的,这家伙胆子越来越肥了。老子不就拦住他问下,例行公事而已。他就不闻不问,直接上来就打人。太猖狂了,这事肯定没完,一会向老爷如实禀报,要他好看……”
司阍代表一家脸面,能当閽者的,大多仪表堂堂,谈吐文雅。只是他现在气急败坏,跟文雅可丝毫不沾边。刘毅也没心情听他诉苦:“今日本候也要见相国,麻烦让让。”
那閽者一愣:“老爷说了,今日宴请马韩两位将军,不见任何人……”他正待再说,刘毅已带着两个随从,径直朝里直冲,一副硬闯的架势。
附近的府兵跃跃欲试,似乎想拦,但都被那閽者使个眼色,阻止住了。等刘毅等人走远了。他又吐了口血水,对其中一个头领模样的人道:“今日吕布,刘毅带人硬闯相国府,可不是好兆头,快快快,速去集合人手。”
相国府刘毅已来过多次,自不用司閽带路。董卓要设宴款待马腾和韩遂,肯定在主客厅,刘毅一路行去。那些门丁,仆从见到,大多面现仓皇,闪在一旁,偷偷朝这边打量。走到主客厅外,老远就见高顺带着一大群陷阵营士兵在外面把守着,厅内则传来董卓的呼喝:“吕布,你个逆子,是要造反么?连老子的话你都不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