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嫂子这些时候没见你,忙啥呢!”
等待时,听见后面几排几个女人吃瓜子聊天,无聊时就听了那么一耳朵。
“最近在咸菜厂干活,一天五毛五,挣得不多,但总比在家坐着好,咳咳,这两天我们生意好,正缺人呢,你要不要来?”
嘴上抱怨,但话语里的自豪可不是假的。
这年头大多是男主外女主内,女人没工作不挣钱,但当哪个女人家庭工作两手抓时,腰板都可直了。
咸菜厂?听见敏感字眼,叶穗竖起耳朵。
“是老叶闺女开的那个?”
吃瓜竟吃到自己头上了。
“不是她,哎呦她那能叫啥厂子,小孩子玩过家家的作坊,干不长久,他们一天也就卖那十几二十多斤,都不如我们半个小时卖得多。
我老板啊,那是孟敏弟弟,人家厉害着呢。”
“那我去,你帮我说个好话!”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包我身上,对了你侄女在市卫生院吧?咳咳咳,你让她帮我开点异烟肼出来?我朋友要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