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她一起走。”秦无衣起身声音决绝。
“你我自幼相依为命,妖案牵连到李唐皇室,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她为维系皇室脸面会做什么事,你独自留在中土,牧谣即便去了东瀛又如何能安心。”
聂牧谣一把拉住秦无衣,怀中麟嘉刀掉落在地,陷入池边泥泞之中。
“我现在对你所说,是以兄长身份,别逼我用麟嘉刀。”
“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用麟嘉刀试试,且不说你擅自封铸此刀,你早就放弃了这把刀,又有何颜面以刀相命。”聂牧谣咄咄逼人道,“再说是你安排让我假死瞒天过海,站在你面前的是洛雪并非九婴,牧谣再不会遵从这把刀的号令。”
“麟嘉刀下敢对我这样说话的恐怕也只有你了。”秦无衣无力叹息一声,不管聂牧谣有没有失忆,她永远是自己最没有办法的那人。“若换作他人……”
秦无衣忽然停声,目不转睛盯着泥泞中的麟嘉刀,那是一处积水的水洼,刀滴落下去时陷出一道凹痕,水洼地里的积水沿着凹槽缓缓流淌到旁边的溪流,然后注入曲江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