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天气却是有些闷热了,只有那躺在床榻之上的苍老人影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穿着得体,反而是袒胸露乳,手中还握着一把蒲扇,只是似乎因为过于苍老的缘故,那手中的蒲扇此刻已经无力再挥动了。
听到推门声响起,他那稀松的眼睛渐渐睁开,但那有些浑浊的双目已经无神,只能有些无力地说了三个字。
“回来了......”
好似对那晚到年轻人的问候,其中包含着多年之前面对儿时的他那般从容!
“砰!”
老者话音落下,年轻人却是突然穿过众人来到了卧榻之前倏地跪在了地上,此时两行热泪已经从他的双眼之中滚落。
没有人开口说话,没有议论也没有责备,只有那躺在床上的老者无神的双目深处,似乎还留有一丝挥之不去的慈祥。
“南山......南山......”
他无力地重复着两个字,当所有人听着南山二字全部都垂下了头,过了少许,那老者似乎已经有些乏了,声音越发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