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州余孽特来取你狗命!”
一声暴喝宛如天边的炸雷,孟拱并不以武艺见长,但晋阳城竟然在他的把守下被攻破,这对他来说简直是莫大的耻辱,此时此刻,他只想立刻将面前这员敌将斩于马下,用他的鲜血来洗刷自己的耻辱。
颜良吃了一惊,猛然回首,只见一员陌生的敌将已经来了近前,那柄锋利的大刀在火把的照耀下闪烁着夺人心魄的寒芒。
“滚开!”
颜良手中的凤嘴刀反撩而上,和孟拱的大刀轰然相撞,但林冲却趁着这个机会一抖蛇矛,幻出数个矛尖,向颜良的要害刺去。
颜良拔马跳出战团,脸色难看无比。他的武艺是很强,在整个冀州都难寻敌手,但面前这个使蛇矛的汉子也不是弱手,只比自己略逊一筹而已。现在又多了一个不弱的孟拱,虽然不想承认,但颜良知道自己不是对手。
“我们走!”
颜良大吼一声,掉头就走,勃然大怒的孟拱还想追击,却不想被林冲拦住,沉声道:“孟拱将军,此时不是追击的时候,城中还有公孙瓒那个狗贼,先掩护主公和各位大人的家眷撤走,再说报仇不迟。”
孟拱虽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林冲说得对,便问道:“陛下和太后可曾接出来?”
林冲点点头,指了指不远处一辆颇为华丽的马车道:“孟拱将军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