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彻只低低唤了声:“小谨……”
便闭了口将头转向我,眼底微见绝望。
我心如刀割,也早已觉出不妙。
之前俞竞明处置秦家,还多有顾忌,至少不敢取秦家人性命;但如今真已毫无顾虑,竟是活生生把人往死里整了。
可如果认下通敌叛国的罪名,同样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别说我们几个人逃不了,连秦家的部属和宗亲都会受牵连,重则诛杀,轻则流配……
眼见我自己的亲弟弟再次给折磨得晕过去,又再次给水泼醒时,我的五脏六腑都似在抽搐。
认罪也罢,不认罪也罢,背后的布局者想杀的还是会杀,并不会因为我们不招承便举不起他的屠刀。
正犹豫之际,外边走来一个狱卒,低声向俞竞明禀报了句什么,便听他笑了起来。
他笑着向我们道:“恭喜列位,秦家有喜了!秦彻,尊夫人正在生产,要不要请各位屈尊过去看上一眼?”
秦彻少年时身遭不幸,心性远比一般人刚强。同样的夹棍,秦谨已晕过去几回,他却只是强忍不语。待闻得此言,他的瞳仁却已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