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早就说过,这诸葛瑾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如今到好,抢起咱们的饭碗来了。”京城,张让府邸中,一声刺耳的叫声传出。
“好了段公,如此也好,总好过其倒向何进那屠夫。”坐于上首的一位中年人开口说道,只见其人面庞生得白净,腮边打着红粉,嘴唇一抹朱红,显得妖异非常。
“张公说的甚是,此人虽然溜须拍马有些本事,却不及咱们长居宫中,不过此子太过滑溜,咱们须得想个法子,将其便成咱们的人才是。”堂中另外一人开口接道。原来,今天乃是十常侍齐聚张让府邸,商议后计。自从几人封侯之后,几人行事再无所顾忌,每每过些时日,便会在张让府中聚集,今天正是几人再次聚集之日。
“侯公此言差亦,诸葛小儿亲近大皇子辩,来日必将会成为何进一党,咱们何不设计,将其先行铲除,须知先下手为强,此子如今深得圣心,若是被其促成大皇子被立,则我等死无葬身之地亦。”堂中众人听了,转头看去,见是赵忠,几人心中各自起了心思。
张让沉思了良久,这才向赵忠问道:“赵公心中可是有了想法?”
赵忠也不拿捏,呵呵地笑了,声音尖锐刺耳,几个人头头相对,只听那赵忠小声嘀咕着:“那诸葛瑾年轻俊朗,我们只需如此如此……”
“呃,哈哈……”几人听了,均是贱贱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