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为什么从来不买个贝尼·杰瑟里特呢,叔叔?”菲得-罗萨问,“有个真言师在您身边……”
“你知道我的癖好!”男爵呵斥道。
菲得-罗萨打量着他的叔叔,说:“可是,有个贝尼·杰瑟里特还是会……”
“我不信任她们!”男爵怒骂道,“别想转移话题!”
菲得-罗萨温和地说:“遵命,叔叔。”
“我记得,几年前,你在竞技场上表演过一次角斗。”男爵说,“好像那天有个奴隶被安排好要刺杀你,到底是不是真的?”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叔叔。毕竟我——”
“请不要回避。”男爵的声音听上去很严厉,显然正在压抑内心的愤怒。
菲得-罗萨看着他叔叔,心想:他全知道,否则根本不会这么问。
“是假的,叔叔。我那么安排是想除掉您的奴隶总管。”
“非常聪明,”男爵说,“也很勇敢。那个奴隶角斗士差点儿要了你的命,是不是?”
“是的。”
“勇气可嘉,如果你有与之相配的手段和精明的话,那你就真是个可怕的对手了。”男爵不住地摇头。他还记得在厄拉科斯上遇刺的那一天。自打那可怕的一天起,他时常会想念门泰特彼得,并对失去彼得深感惋惜。那个门泰特很机灵,精得像魔鬼一样,尽管如此,却也没能保住自己的性命。男爵又摇了摇头。命运有时真是难以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