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是冰的。
霍谨川跟她隔空碰了个杯,笑问:“我们现在算是朋友了?”
黎纤侧头看他,长发纷飞,明艳眉眼在夜色里有些撩人,轻舔唇角,邪气又勾人:“我的朋友可没那么好做。”
霍谨川眸子深了深,薄唇一勾:“那我就从黎小姐的男友粉做起好了。”
也是个神经病。
这里离酒店并不远,黎纤一只手抄兜,一只手拿着啤酒罐不时的喝一口,踩着散漫不羁的步子朝酒店方向走:“有缘再见。”
霍谨川没跟上去,靠在路边灯柱上,一直看着她的背影完全消失在黑夜里,才低低笑了一声:“改天见,未婚妻。”
——
次日一早。
田莹醒过来就发现自己在黎纤的床上,揉着生疼的后颈,才想起来昨晚自己好像被人打晕了。
“纤姐,纤姐,纤……”她下意识的就爬起来找黎纤,一回头,就见黎纤咬着电动牙刷斜倚在洗手间门口,正看着她。
她揉着脖子,从床上下来,有些小心翼翼的问:“昨晚……”
“你什么都不知道。”黎纤淡淡落下一句话,就又转身进了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