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芊就算是将韩烁流放,可是算起来,却从未有过对不起他韩烁的地方,韩烁自己本就是心狠手辣的人,就算是异地而处,他会不明白吗?如今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自己睚眦必报薄情寡性,却偏偏还要怨怪到别人头上!
“裴司学真不愧是多年执掌宗学堂之人,端的是伶牙俐齿!”
在一瞬间的脸色难看之后,韩烁很快就回过神来,慢悠悠的笑了一声说道:“什么时候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也能够做数了?如此小孩子行径,裴司学也不怕贻笑大方。”
没错,他最初来花垣城的时候的确是为着花垣城的乌石矿而来,可那又怎么样?
他韩烁自问从未有过对不起她陈小千的地方,可是她呢?
呵呵……
“你敢说你从未对花垣城有过一丝一毫的图谋?!”裴恒不甘心的开口问道。
韩烁缓缓的勾起了唇角,不动声色的说道:“现如今……我说有没有还重要吗?是陈芊芊负我在先,我自问是从未有过什么地方对不住她陈芊芊的。”
看着韩烁此时决绝的模样,裴恒绝望了,一种撕心裂肺的绝望的感觉在顷刻之间将他吞噬殆尽。
韩烁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嗤笑了半晌,最终无比强硬的转头对旁边的护城军吩咐道:“送裴公子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