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大爷不情不愿,一面把信封朝着国公夫人的手上放,一面用大家都听得见的声音小声嘟囔:“有什么嘛,又不是通敌卖--国的密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国公夫人烦得要死,也不听他究竟说了些什么,张口就是斥责:“混账,闭上你的臭嘴,你怎么知道不是通敌卖......”
声音戛然而止,国公夫人睁大了眼睛,苍白这着脸色一眨不眨的瞪着铁大爷:“你说什么?”
“啊?什么?我说什么了吗?没有啊,我可什么都没说,”铁大爷眨巴着眼睛,眼珠子东转西转,心虚的四下瞟着。
常欢郡主很是生气:“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这个臭丫头知不知道?胡说八道会害死人的。”
“我……我也只是随口说说嘛!再说了,这也不能怪我啊,谁让她自己不说实话!”铁大爷这会儿倒是理直气壮了,伸手指着魏清,大声的说:“肯定是心里有鬼,若是光明正大,怎么不实话实说呢?”
“喂,你别欺负我魏姐姐。”落葵有些生气。
“谁有空欺负她,有本事的,你就让她老实说,这封信是用来干嘛的?”铁大爷单手叉腰,不依不饶的,跟落葵吵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