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西最大的几家盐商,近乎都在茺洲。而在这些盐商之中,陈家最是势大。据属下这段时间秘密探查,陈家与前任布政使相勾结,这才使得生意越做越大。前任布政使被朝廷问斩后,陈家又搭上了新任府台赵文才,不过据说赵文才昨日已被院长您擒获送进了大狱,陈家得知消息后,恐怕还得想办法寻找新的靠山。”
走到陈家开的盐铺,涂青说道。
陆沉望着那张刻着“陈记盐行”的牌匾,冷哼道:“只怕陈家没这个机会了。”
涂青说道:“除却赵文才以外,陈家还搭上了不少新来茺洲上任的官员,为了维系与这些官员间的关系,陈家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拿出不计其数的银子,派人秘密送往那些大人的府上。而送出去的银子,也分三六九等,品阶越高,拿得越多。据下属了解,府台赵文才曾经一次便收了陈家贿赂的五万两银子。”
“哦?”饶是陆沉身家万贯,也不由动容,“这个陈家还真是舍得下本钱呐,只可惜,这些钱怕是要打水漂了。”
涂青道:“陈家率先搭上那些新来茺洲上任的官员,不仅行事愈发嚣张,而且为了谋取更多的利益,甚至靠着这张以利益编织的巨网来打压同行。如今的河西,陈家已是无可争议的第一盐商,院长只要将陈家扳倒,剩下的小鱼小虾,也就不足为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