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某家也就是说说罢了,诸位不必放在心上!”张令徽看着脸色有些不自然的赵鹤三人,心中不免微微一沉,生怕对方胆小将事情传到郭药师耳边,到时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晓,因此连忙改口故作轻松的说道。
“哈哈哈!张大哥您一定是酒喝多了,某家看你还是早些睡下吧!”甄五臣露出一抹虚伪的笑容,看向脸色同样露出一副笑脸的张令徽缓缓说道。
“哈哈哈!看看我的坏毛病,竟然如此不胜酒力,诸位兄弟还请多多担待!”说话间双手抱拳微微躬身道,赵鹤等人见状脸色大变,哪里胆敢让对方行礼,亦是纷纷还礼,生怕下一秒冲出一队刀斧手给自己小命结果了!
一时间整个房间陷入诡异的气氛当中,只见四人小心翼翼的看着对方,额前不知何时浮现一层细细的密汗,仿佛下一秒就要顺着苍白的脸颊滴落似的。
“告辞?”赵鹤感受到双臂沉甸甸的比提着两个大水桶还要沉重,不得不试探道。
“不送?”张令徽此刻也是有苦说不出,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但又不得不让对方离去,若是将三人击杀,必然会被郭药师知晓,到时候自己一样是没有活命的机会,所以只能赌赌这三人不敢将方才的事情说给郭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