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他们会找茬,苏予锦冷笑一声。
“我还有一个证据,就是明鸿大师所练的武功乃是童子功,一旦破戒,立即武功尽失。他若真的跟我有什么,看也能看得出来。你们可以尽管找他来对质!”
今上立即叫人将明鸿压来问话。
“明鸿,你所练的是什么武功?”御林军左将军负责审问。
明鸿双手合十,虽然遍体鳞伤,但依然保持着庄重的模样,语气中也尽是淡然:“贫僧自小便跟师父学习宝相功。”
“你师父对你有什么嘱托没有?”
“师父曾叮嘱练此功极为辛苦,一生之中,绝不可破了佛门的戒律。”说到这里,明鸿似乎想到了什么,看向了苏予锦。
苏予锦点点头,“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问一问明鸿大师的师父。又或者去任何寺庙打听有修炼这门武功的人。”
今上吩咐御林军左将军带人前去调查,又吩咐人去传召明鸿的师父。
恰好这些日子明鸿的师父一直就在京城,正在想法子营救他。
这件事很快就得到了多方证实,就算不知道是谁设计陷害苏予锦,也能说明苏予锦跟明鸿的确是清白的。
于是今上立刻下令免了苏予锦和明鸿的罪,并且下令严查是谁设计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