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靖安侯怒斥了一声,瞪着眼睛道,“你不过是个下人,谁会费尽周章去陷害你?昌平侯府出了事,为什么单单你一个人偷跑出京?”
“我,我是不想被流放到那艰苦的地方去!陛下,我什么都不知道啊。”秋菊心里害怕极了,却仍然咬死了牙关什么都不肯承认。
看到她已经蠢成了这个样子,谢子苓反而放心了,这次他安排的十分周全,眼下来看,靖安侯想拿这个丫头做突破口查出些什么,恐怕也不是简单的事情。
“来人,将她押入大牢,李怀,袁崇维,好好地审!一定要将此事查个清楚明白!”
“是!”李怀和袁崇维赶紧答应了一声,便命人带着秋菊退下了。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谢子苓忽然转过身,对今上拱了拱手,开口道:“父皇,巫蛊一案既有蹊跷,是不是要尽快将三哥和苏氏找回来?”
捋了捋胡须,今上微微皱着眉,思虑良久,才缓缓点了点头,开口道:“也罢,子苓,此事便交于你吧,巫蛊一案恐有冤屈,此等宫闱丑事,也不必张扬到天下皆知,你且秘密派人,去寻找他们的下落,务必好生将他们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