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调转车头,径直开车出了市区,上了高速后她一脚将油门踩到底,一路狂奔,大风将她的头发衣服吹得簌簌响,发丝打在脸上,火辣辣的疼,莫名地,这竟令她有一种奇异的快感。
她忍了许久的情绪,在这一刻,突然失控,她扯开嗓子大叫,风从她的嘴巴灌进来,堵在她的胸口,她张着嘴巴大口呼吸,心里烦躁不已,索性又大喊一声,直到声嘶力竭,喊破喉咙。
林喜儿在家越想越不放心,纪念走时太过平静,这样的平静反而像山雨欲来前的假象,她给她打了几个电话都是无人接听,最后决定去警局找她。
她进警局时,刚巧碰见买咖啡回来的郭海生,郭海生见到林喜儿,眼睛都直了,何曾在警局看见过这样标致的姑娘,换在平常,林喜儿还会和他调侃几句,但今天,实在没心情。
“请问你能带我去找一下纪念吗?”林喜儿走到他面前,礼貌地问。
纪念的朋友?郭海生心里的第一反应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真是天赐良机。
于是,十分殷勤地道:“当然!”
路上,他没话找话:“你是纪念的朋友?”
林喜儿在心里翻白眼,但因为是纪念的同事,她不得不客气道:“我是她姐姐。”
两人说话间,已经走到纪念办公室,他像平常一样嚷嚷着:“纪念,有人找。”可推开半掩着的门,里面空无一人。
纪念不在警局,程齐也很郁闷,这样不请假擅自不来工作的情况从未有过,林喜儿担心纪念,也顾不得与他们解释什么,开着车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