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收到了从上海寄来的信件。该信是14日写的,到这儿已经是20日了。
3月21日,星期一就在11年前的这个下午,我们听到了从南京西南面远远地传来革命军的枪声。那时,南京驻扎着十多万北方军队,然而不到4天,曾经说过要誓死守城的驻军却仓皇地逃到城墙外,成千上万的人被汹涌的长江淹没了。历史真的又再重演了! 那时,我们也说过,我们的最大危险来自于撤退的军队,可是,正是胜利的军队却给我们带来更大的危险。
上午,请愿书的签名仍在进行。100多名妇女在文学楼北面等着签名。王先生和他的儿子以及陈先生正在忙着写名字,我们希望这项工作今天结束。这是我亲眼见到的十分可怜的场面之一。
我们意外地获得使用一辆卡车的许可。我陪李先生去了平博士的办公室,我们将办公室地上的重要报纸都拣起来。其后,整个上午,李先生一直忙着从中央研究院搬资料。后来,他又去了格蕾斯·夏的家,把她的钢琴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