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刑台外的百姓几乎是将口边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言语全都喷涌而出。
斩杀的欲望越积越高,激奋的情绪下,群众逐渐不耐烦了起来。
可还是得多忍耐一会!
半个时辰后
权建政再次扭转过头看向天童。
“义父,还不开始吗?”
天童捻珠微笑,眼意深沉:“急什么?午时不还没结束吗?”
“这……也是……”权建政脸上虽然闪过一丝怒色,随后居然也跟着笑了起来。
突然!
有个小卒从护卫队挤将进来,跪到至圣天童身前汇报道:“天童,不好了!苏少爷……苏少爷的墓被人给盗了!”
“什么!”
在场之人无不大惊!
阿大和阿二更是狂怒不已:“究竟是谁那么大的胆子,连天童义子的墓都敢撬开?不想活了吗?”
小卒颤颤巍巍地说了句:“守墓官兵说是两个身型和穿着一样的人。”
二人一惊,同时看向至圣天童。
天童手指微力,那么硬的檀木珠子直接被捏成了粉末。
“禁军先锋何在?”
护卫队有人站了出来跪在前面。
“马上调拨五百禁军,铁浮屠,重甲马,给我把遗体抢回来!偷盗者不用多问,就地正法!”
“遵命!”禁军首领接过腰牌后立马跑了出去。
至圣天童蹙眉细寻,却发现权建政不知何时已下了斩刑台来到队伍外面,与衙头宋河小声嘀咕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