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穆兰笙是在意自己的,通过刚才的事也更加确定。
穆兰笙终于睁开了眼睛,不过目光却是落在了马车角落的药草上,询问:“你想要这些药植是做什么?”
“王爷没有生月歌的气啦?”月歌露出了喜色,如同一个寻常恋爱的娇羞的女人般,若是穆兰笙不知道她属于蛊族恐怕都无法设想她杀人如麻时候的模样。虽然现在的伪装也算不得上完美,依旧蹩脚而愚蠢。
见穆兰笙没有回答自己,月歌便是自顾自的答道:“月歌想自己炼制一些药丸,自从王爷腿伤后月歌便是担心不已。想着若是月歌能够多备用一些治伤的药丸的话,王爷就能减轻一些疼痛。”
“你有心了。”穆兰笙目光深邃的看着她,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了。
不急,慢慢来。
月歌则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王爷,适才圣宝居的二楼包厢可否让人去查一查。月歌觉得,那个包厢之中的人,并不简单。”
“哦?怎么个不简单的法?”穆兰笙不用猜都知道那是云妙所在之处。那个女人看戏的视野倒是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