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大晚上确实凉快,漫天星辰美得不可方物,完全没有城里的闷热。
芽芽对钓鱼没什么太大的眷恋,但也能坐得住,打着个手电筒继续看神经内科的书。
聂超勇拐了下妹妹的手。
两人看去,不远处一个火星若隐若现,好像还有个人形。
兄妹两都想起李岳山的惊悚经历,手心一阵汗湿。
芽芽从事的行业胆子大,大喊:“谁在那!”
丛林里西索着,没有人回话。
聂超勇捡了一块趁手的趁手的石头丢过去,那一抹星光刹那间消失,再也没有出现过。
兄妹两嗷嗷叫的朝刘秀珠那跑。
聂超勇还指望见多识广的妹妹罩着,没想人跑得飞快。
芽芽义正言辞的辩解,外头的都是不讲道理的野鬼,怕是应该的!
出发说是夜钓,但什么时候走取决于刘秀珠什么时候困了。
十点半的时候她就勒令丈夫收杆回家。
回去路上芽芽才干说出来,刘秀珠一脸认真的在考虑以后要限制丈夫夜钓的次数。
隔天早上,兄妹两看见报纸上刊登出一则新闻,说昨天晚上某个地方的某个村民在某个山的水库拉屎被人用石头砸晕了,兄妹两的心才慢慢平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