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芳坐在下方,听着蒯越和伊籍吹捧的话,心头赞叹。
不愧是主公。
弄了个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把蒯越和伊籍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主公真厉害。
陆玄不急不缓道:“两位先生过奖了,知易行难,这些纪律,我麾下的士兵也有人违反。所以,不是说我执行了,就彻底成了。”
蒯越捋着胡须,赞叹道:“陆太守说得对,可是只要去做,我相信一定能达到。而且只要是人,就一定会犯错,就会有违反的人。犯了错,惩戒就是。”
陆玄笑着点头,又端起酒杯,继续向蒯越和伊籍敬酒。
又是几杯酒下肚。
蒯越看了伊籍一眼,面色严肃起来,岔开话题道:“我听人说,今天陆太守在驿馆内,碰到了刘琦,和他一番长谈。陆太守对刘琦,作何评价呢?”
陆玄微笑道:“刘琦是一个至诚君子,仁义之人。刘荆州是这样,刘琦也是如此。”
蒯越眼神明亮,直接说道:“陆太守的话,言不由衷啊。都说慈不掌兵,陆公子夸赞刘琦仁义,是至诚君子,就是认为他软弱无能吗?”
这一刻,蒯越有些咄咄逼人,他就是要再试探一番,看看陆玄的回答。
借此,继续观察陆玄。
兄长说了,可以和陆玄拉近些关系。既如此,交谈就不能太浅,否则长时间的交谈,也没有任何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