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颜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从前的人不是这样的,虽然他们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我们总说他们很自私,但是我觉得他们也有美好的一面,他们之中的两个陌生人会走到一起,组成家庭,关心对方,他们会生育后代,为后代规划一个美好的未来。他们有我们所不具有的力量。”
“是使命感吧?”我不确定地说。
我想起那个在每年的市民代表大会上高声呼吁的知识分子,他的呼声振聋发聩:“醒醒吧!我们对后代不再怀有使命感,人类要灭亡了!”然而没有人理会他,人们关心的是自己的生路,而不是人类这个已到迟暮的种族。
丰颜皱了皱眉头:“还有别的什么,有时候我能隐约地感觉到,我们丢失了太多的东西。”
但是谁都找不到答案了,我们与一千年前的人已经是不同的两个种族,虽然他们的文明还在影响着我们,但是他们的生存方式早已完结在一千年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