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周里,宫城没有再梦游过。
所以顾倾肯定,他们需要睡在一间屋子里相互“治疗”。
但她同时也有些不畅快,她不知道这种治疗需要持续多久,一个月?两个月?还是半年?如果她在一个月后搬出宫城的房间,是否就能顺利地在夜晚睡去,而他的梦游症是否也能痊愈?
她不敢肯定。
距离那次酒会,已经过去一周了,顾倾接到了宇韩峥的电话。
在接到宇韩峥的电话之前,她先接到了沈黎的电话,沈黎说:“宇韩峥问我要你的电话和微信,我先问问你,如果你同意,我就给他。”
“当然!”顾倾想表现得淡定一点,但她的语气出卖了她。
仅仅几个小时之后,宇韩峥就给她打来电话,那时她正在门口收快递,快递员很费解地绕着宫城那栋被高高围墙围得密不透风的别墅,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门铃。顾倾从猫眼里看,只看到一个穿灰黑相间制服的年轻人,脸晒得很黑。
她打开门,年轻人给她递来一个方形箱子让她签名,寄件地址是浙江温州,她惊讶于物流的迅速,早上拍下,下午就送到了。她高兴地想要给快递员小费,快递员却拒绝了,她这才想起在中国并没有给小费的传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