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指望上的儿子,早就脱离了裴家的掌控。
裴景墨说得没错,裴知行如今唯一的希望,在裴时砚身上。
父子之间的血脉,不是轻易能断的。
裴时砚一个人单干,也不可能一下子越过裴家。
有裴家的舞台,他能走得更轻松。
只可惜,他性子倨傲冷硬,不肯低头。
裴家的人自然不可能主动弯腰去请,这样不是更让外界知道,裴家无人了么。
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从前默默无闻,被裴景墨、裴时砚接连压过锋芒的裴景枫,才冒了头。
裴韵这会儿正陪着大肚子的许芊芊说话,听她肚子里头胎儿的动静。
已经去国外查过了,是个男孩。
两人又聊起二房的事情,裴韵跟许芊芊说,裴熙之前怀的孩子不是顾庭深的,是袁朗的,而且那孩子好好的在袁朗那里养着,两个人近来还频频见面。
许芊芊听了直皱眉,想到那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啧,裴熙也真下得去口。”
从前还骄傲得跟花孔雀一样的女人,现在却被迫,和这样的人搅和在一起。
裴景枫虽然比不上裴时砚的外形,可好歹也算是帅哥,而且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