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赋久说的言之凿凿,但犹豫了一会儿,又道:“但是,牛金洪那,他已经不是二十年前的黄毛小儿,治军作战也不会再做那种鲁莽的事情,早就已经是军中重将,对他,还请陛下认真思量,不要太追责。”
二十年早已物是人非而去,此时要再谈前事,总让人唏嘘。
陈炎君说:“此事朕自有打算,白大将军放心。”
“老夫替牛金洪谢过陛下!”
白赋久作礼叩首,看着让人心中十分不忍。陈炎君别过手去,待到白赋久离开,嘱托一声:“白大将军切记不要将朕之情况透予他人,切莫打草惊蛇。”
白赋久作揖:“陛下放心,老夫这就去暗中筹备,决不让九亲王及其党羽发现!”
“还有她,朕还不想让人知晓。”他指的是唐婉若,白赋久看了她一眼,朝陈炎君郑重地点头,然后才转身离开。
白大将军这下真的走了,寝宫内,陈炎君哀叹出一声,十分大声的。
白狄问道:“那个,我是不是也该走了?”
陈炎君一句反问:“你说呢?”
他清冷的眉眼看着,让白狄打了个寒颤,笑笑歪歪地说:“是是,我去看看李湟,你忙,你们忙。”说着夺门而去。
这里只留下他们两个人。
唐婉若抬起头,轻声叫了他一声:“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