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在庭院里乘凉,说笑一会儿,也就各自回房歇息。江太太等翠柳要出门的时候,才叫住翠柳,有些犹豫地开口:“就是,翠柳啊,我问问你,这男人要是在外面逢场作戏,你可不能……”
“娘,您放心,他不会的!”翠柳说了这么一句,又加了一句:“他若真这样,我不会嫁他。”
“娘和你说的,不是一回事,娘说的是,你要忍!”江太太索性把话直接说出来,翠柳笑着上前抱住了江太太:“娘,您把您女儿,当成什么样的人了?”
“什么样的人,还不是我女儿!”江太太点一下翠柳的鼻子,翠柳笑着说:“可是她,不会忍了!”这句话说出口,江太太呆了一下,接着江太太就把翠柳搂进怀中。
翠柳感觉到江太太似乎在哭,急忙对江太太道:“娘,您是不是觉得,我这话说的不对。”
“不,我知道你这话说的很对,娘就是,娘就是觉得,这,有些心疼。”江太太急忙把翠柳的脸抬起来。
世人教导女孩子,都要贞静贤淑,都要能忍人之不能忍。男人志在四方,女人只能相夫教子。男人的荣耀,错误,就是女人的荣耀,错误。
而现在,翠柳说,不,这一切都不对,对江太太来说,冲击很大,非常大。
“娘!”翠柳还想再劝劝江太太,江太太已经摇头:“你不用劝我,翠柳啊,我明白你的心,只是,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