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粮食都拿走了,咱们怎么办啊?”
季轻然满脸忧愁。
“就是你这个扫帚精方的,恁没来之前,我们家好好的。”
“我打死恁这个丧门星!”
拿她撒气?
想得美。
季轻然又开始带着朱家娘满屋兜圈子,直把她累得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
“朱大娘,你打我有什么用?我又变不出粮食来,趁天还没黑,你还是赶紧去找找吧。”
没有粮食,晚上都没有饭吃。
朱家娘想到这一点,也顾不上追打季轻然,“咣当”甩上门,冲出了院子。
不多时,隔壁传来吵闹声。
院子里的鸡鸭嘎嘎直叫,引得村里的狗也跟着狂吠起来,真真的一个鸡飞狗跳。
朱家娘折腾了一夜,季轻然早就酣然入梦了。
翌日上午,朱老汉带着朱二狗回来了,同行的,还有一个男人。
他身量不高,三十多岁。
细长的小眼睛,时刻带着三分笑,眼角印着深深的纹路。
听到朱老汉唤他的名字,季轻然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