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一吵吵,我和我妈的情况就比较尴尬了。人家都不认识我们娘俩,也不知道我们是来干啥的,所以谁也没搭理我们。我妈话又插不上,走又不合适,只好扶着我的肩膀默不作声。
外面的人都很紧张,可我始终也没有闻到那股酸臭的死人味,于是小声对我妈说:“妈,胡婶儿的爸爸死不了。”
虽然我这句话不是坏话,可在这个关头“死”字肯定是为人所忌讳的。我妈狠狠掐了我一把:“闭嘴,没你说话的地方。”
胡婶儿这才重新注意到我们,擦了把眼泪,说:“嫂子,要不你和大光先回去吧……给你们添麻烦了。”
我妈一听如获大赦,赶紧客气:“没事儿,没事儿,那你先忙活你爸这边儿吧。等回头他好点儿了,我再带大光过来也行。”
胡婶儿悲观的摇摇头:“再说吧,还不一定咋回事儿呢……”
转眼间好多天过去了,我一直也没看到胡婶儿,我妈起早贪黑忙忙活活的更不可能遇到。
开学前最后一次学习小组活动的地点轮到我家,冯秦秦是最后一个来的。进屋之后她的神色有些慌张:“那天那个老爷爷现在在你家楼下呢,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