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绝伦!”金鞑狂斥着。
这一夜结营歇息的时候,金鞑辗转反侧,怎样也睡不着。刚刚有了些睡意,却做了一个梦,梦里听见盈耳的歌唱声,歌声越来越深沉,越来越浓重,最终变成又厚又黑的大云雾,向他笼罩包覆而来。
金鞑雇来非洲运奴隶的大帆船,是停泊在离市镇好远的偏僻所在,那儿有一条小河流入大海,大帆船就寄碇在那儿河口泥沼边上。这天黎明,东方发红得好像一片大火在焚烧,那情景非常的可怕。当奴隶们都上了船,金鞑在自己的房间里,这奴隶船的老船长丹勒普进房来见他。
水平线上的帆影
“可以开船了吗?”老船长丹勒普问道:“我们可以趁着潮水启航。你带来的奴隶只有这么一点点,船里空得很呢!我告诉他们把奴隶的锁链取下来,好让他们休息。”
“我的意思恰恰相反。”金鞑说:“不但不可以取掉铁链,还得请你告诉我的押运人员,每一个奴隶双手都得加上一副手铐!”
老船长丹勒普吃了一惊地瞪眼望着金鞑:“这是不好的,金鞑先生!奴隶们锁着铁链就会生病,或是不肯吃东西,有些就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