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摩柯愣了愣,随即冷哼一声:“五溪有何危?”
“覆亡之危。”
沙摩柯沉默了一会儿,吩咐手下给赵云搬来个树墩,两人对面坐下:“说来听听。”
“五溪受南中朱褒重金所邀,不明情况才向我主荆州出兵。因一时之利以五溪之力结仇二州之主,某以为不可取。”赵云道,“南中朱褒等人作乱,皆因我主如今忙于汉中战事,才无暇南顾。待汉中事毕,谅那三郡之地又如何敌得过我主百万之师?南中一定,五溪受其重礼,倘若朱褒来奔,五溪王收或是不收?不收则违信义,收势必招我主大军清缴。”
赵云说着望了望不远处的高山,上面插满了自己的军旗。
“五溪虽险,但在百万之师面前,哪有险可言?五溪王以为,若真如此,能敌得过我主否?”
沙摩柯也顺着赵云的眼光看向那些军旗,陷入沉思。
如今刘备忙于汉中之事,面对五溪之乱只是派赵云领一支军队便打得沙摩柯进退维谷,若汉中事毕,刘备把精力南移,那这五溪之地……
见沙摩柯久不回话,赵云又道:“五溪王,因朱褒等人得罪二州之主,虽得重金却让五溪不得安宁。这非一地之主所做的抉择吧?”
赵云说着站起身来:“五溪王,是跟随我主还是被朱褒等人利用,你好好想想吧。我这就领兵退出辰溪之外,等你的答复。”
说着赵云便行礼告辞,和凌利杜路等人一起走出林子外,留下沙摩柯坐在原地怔怔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在不远处的关平见赵云一行人出来,急忙拍马迎上,确认了赵云没事,关平才长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