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长长的睫毛,她眼尾发红,瞳底破罐子破摔的憎恶却一点都不少:“那又怎么样?我可是问过你的,你自己说不在乎,也同意和我分手了,怎么,现在就开始玩你那套双标主义了吗。”
走廊口回荡的风声呼呼作响。
江知渺的唇线又冷又直,什么礼仪道德,她也不怕了,现在已经丢脸得不能再丢脸了。
就算傅少虞想怎么样,也顶多就是她被弄死。
傅少虞眯起眼睛,狰狞森冷悬挂在眉梢,“是我惯坏你了,不知道什么叫做疼。”
江知渺很想出声嘲讽,手腕上的痛楚一茬接一茬,仿佛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她屏住呼吸,强忍疼痛,一字不吭。
纵然她想说话,现在也说不了话。
痛,实在是太痛了。
比早上那种软刀子磨肉的痛还要痛上两分。
白皙皮肤上泛出一圈红色,很快又被青紫色覆盖,脸上也是冷汗涔涔。
身后脚步声不徐不疾,一声清晰可见的嗤笑。
“傅少虞,现在是大庭广众,注意点。”男人话语里藏着幸灾乐祸。
江知渺抬头望过去,穿过傅少虞身侧,就看见立于走廊口的……一群男人,以及为首的沈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