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用玉指环许愿为凌朝风恢复龙骨的事,他没有多嘴,他相信小晚会有自己的判断,而他与妻子,也必定是心意相通。
“相公你知道吧,其实你把修为传给我的第二年,我就记起母后了。”小晚狡黠地笑着,又可怜兮兮地说,“但是我怕她,我不敢和她说,也不想和任何人说,就装傻混过来了。”
凌朝风嗔笑:“别怕,母后怎么会讨厌她自己。”
小晚轻轻叹道:“即便这样,我也不敢想,有一天和母后之间能像我和阿妩那样,不过她不嫌我不撵我走,我也知足了。但上回我也对她把话说清楚了,为你和孩子们奔波,只因为我是你的妻子,是孩子们的娘,我不喜欢她总是凶巴巴地命令我差遣我,我还跟她说,但愿下次见面,能和和气气些。不过一转身,我就把什么都忘了。”
听着妻子的喋喋不休,果然还是从前那个啰嗦又对什么都好奇的小娘子,凌朝风满心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