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这次却是错怪,是瞫梦语没有亲自参与过烧荒,水云等人凑的趣。
突然,木莽子听到水仙喊了一声:“哥哥,这边来!”
木莽子明明听见了,也不答话,慢悠悠到了那块土边三十余步,也不同几人打话。
木莽子见其他人已坐在地上歇气,估计是跳累了,只有瞫梦语和巫城还在卖力地手舞足蹈。
那两个外来者满面烟灰,满头是汗,汗水和烟灰混在一起,就如两个花脸的猫儿。
木莽子觉得巫城的舞蹈,简直就是天底下最丑陋的舞姿了;与他相反的,瞫梦语的舞姿是天底下最美的———如果她是在为自己舞蹈的话。
坐在地上的几人,则继续在拍掌,唱起歌儿,为舞蹈提供音乐伴奏。只听女声唱道:
妹儿傻等,哥来烧荒,
日头三竿,你总不忙。
等到别处,麦麻成熟,
那时看你,心不心慌。
又听男声唱道:
妹儿妹儿,不必心焦,
天上日头,余三丈高。
一丈用来,同妹(儿)你耍,
二丈留来,我把荒烧。
再听男女声合唱道:
不用封山,山自封,
南山种了,北山种。
今日火苗,冲天红,
来日禾苗,高雄雄……
一支唱完,接来一支,演出规模很小却很热烈。
除了水香隔空再次邀请了堂兄木莽子一次,其他人当他没在此处,忘乎所以。
不要以为他们完全是在搞空事,他们是在烧荒成肥,雨一下就可播种。这种耕种方法,称为“畬田”,就是所谓的刀耕火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