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只是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新人干脆就是从来没吃过饱饭。刚刚加入监园,味蕾就被秦牧的现代调味料用一百八十码的力度冲击,很多人心里想的都是哪怕为了这口吃的也不能从这里离开。
而且最让很多人舒服的是,秦牧没有直接让他们吃饭,而是先让他们去洗了个澡。这件事说起来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在他们心里,确实不一样的滋味。
寻常他们去一个主人家,无论是正经的当个门客,还是简单的打打秋风,谁会在乎你脏不脏?反正你也不可能和主人家一桌吃饭。
甚至很多人看他们,也就是看个牲口的眼神……只在乎你能不能做事,做的好不好、快不快,谁在乎你是个什么样的状态?说的露骨一些,牲口嘛,还活着、能干活就好了,谁管你脏不脏啊?
别人不管,秦牧管!这至少说明,秦牧是真的把他们当人看了吧?所以这四百多人,嘴上虽然没说,但自己心里却仍然是有了些不一样的感觉。
于是,昨天晚上,几乎成了他们这十几年来睡的最香的一宿。肚子饱了,身上干净了,还不用担心官兵的追捕,同伴的背叛,睡的不再是四面漏风的破庙和潮湿刺人的草垛,而是密封的严严实实的房屋,还有码的整整齐齐的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