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叙随意地说道:“甄夫人,这卖酒的生意,我袁叙不是没有本事自己做,我只是想着,有钱大家一起赚。”
“甄家在河北做生意,各方面都有路子、有人脉、有圈子、有销路;我袁叙只不过是图个方便,所以才本太守给你甄家一个机会。”
“这么跟你说吧,我可不单单找了你一家,我还找了徐州的糜家,他们已经同意了我所有的条件,包括情报点的事。”
“而且我也不防告诉你,河北可不是只有你一个甄家在做生意。”
“只要我袁叙一句话,可以从这里排队到冀州,你信不信?”
甄夫人听出了袁叙语气中略带着不悦,赶忙解释说道:“袁太守,请你不要误会。甄家毕竟不是我一介妇人说得算,可否容民妇回去和家中族人商量一番后。”
袁叙豁然起身,直截了当地说道:“既然如此,我就当甄家不愿意合作了。”
“甄夫人请自便,本太守不送了!”
袁叙对待糜家和甄家的态度截然不同。
糜竺是个有想法,有抱负,时刻努力向上爬的有志商人,不然他历史上也不会孤独一掷把宝全部押在刘备身上,哪怕倾家荡产他也在所不惜。
甄家先后跟随袁绍、曹操,不能说甄家朝三暮四,毕竟那是乱世生存,身不由己。
但这就是糜家和甄家的区别。
听到袁叙下了逐客令,甄夫人也急忙起身,焦急地说道:“袁太守,民妇没有说合作,只是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