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宁真想在大街上咬他一口,这个男人怎么就这么气人呢?
只是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横了他一眼:“你等着,等看完宋修言,我再跟你算账。”
带周时勋去买了盆子毛巾香皂还有暖瓶,又买了卫生纸和牙刷牙膏,才往病房去。
周时勋见盛安宁表情缓和,眉眼温润如水,也不知道她还有没有生气,抿了抿唇,还是不敢说话,怕让盛安宁不高兴。
盛安宁也是拿这个木讷的男人没办法,要是换个人,已经说一路好话了。
一直到住院部楼下,周时勋才开口:“你不要生气,我提前写好信,是怕你们收不到信会惦记。你的信没有收到,是因为我前段时间没在基地,可能收发室的人签收后后来忘了给我,我回去找找就是。”
又很诚实地补充了一句:“没有受伤,也没有执行危险任务。”
盛安宁自己绷不住先笑了起来,伸手捶了周时勋胳膊一下:“我没生气,看见你回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再说了,我是那种小心眼的人?我刚在想,要是安安他们看见你回来,不知道开心成什么样呢。”
“走吧,我去看一眼宋修言,还要去报到呢。”